大发快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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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大发快3
                                                        发稿时间:2020-08-10 09:12:36

                                                        一个很好的例子就是我们刚才谈到的气候变化,另一个例子是当前的疫情。没有任何国家能真正独自应对这次疫情。当然,由于各国情况不同,疫情形势也有区别。尽管如此,在其他国家仍在挣扎的情况下,没有哪个国家可以百分之百地感到安全。我们必须互相帮助,必须确保遏制并最终战胜疫情,开发出有效的疫苗、有效的药物,以挽救生命,使人们可以更好地保障自己的健康。这必须由整个国际社会来完成。希望我们两国能够真正作出表率。

                                                        崔大使:没有这样的事情。我本人去年4月去新疆考察,参观了其中一个培训中心。我在那里见了一些维吾尔族人,并与他们交谈。我遇到了一对年轻的维吾尔族夫妇,他们在其中一个培训中心开设了一家餐厅,生意很好。

                                                        米歇尔:有什么办法能降低调门吗?您刚才提到全球霸权,特朗普总统谈论“中国流感”,这些都是刺耳的话。

                                                        我想对大家坦诚地讲,对美国来说真正的问题是:美国是否准备好与另一个具有不同历史、文化和制度,但无意与美国争夺全球主导地位的国家共处?你们是否准备好与我们和平共处?这是根本性问题。我希望,政界人士、外交官、记者和学者能够真正严肃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

                                                        相比之下,美国战机主要集中在少数永久基地。报道称,位于日本冲绳的嘉手纳空军基地是美军在西太平洋的战略空中力量中枢。该基地可以接纳数百架战斗机。五角大楼在西太平洋地区的另一个重要基地在关岛,但它距离南海远达1750英里。

                                                        米歇尔:非常感谢。谢谢您,大使先生。我们对您能参加今天的活动深感荣幸。我想从尼克·伯恩斯提出的问题开始对话。我们两国大多数人都确信,现在是最困难的时期。我曾说,这是1979年以来最困难的时期。但伯恩斯刚才说,可以从基辛格博士1971年访华算起,真是这样。是否有途径可以……首先,您同意这是一种危险的形势吗?您认为应如何扭转这种形势,或者您是否认为这种形势应被扭转?

                                                        崔大使:南海形势有很长的历史轨迹。实际上,上世纪70或60年代前,这个地区不存在领土争议。但从上世纪60或70年代开始,一些国家提出主权声索。南海诸岛自古以来就是中国的领土,中方对此有充分的历史和法理依据。尽管如此,我们仍愿与其他相关国家通过协商寻求和平解决争端的办法。

                                                        伯恩斯:安德利亚,非常感谢你。谢谢大使先生接受访谈。我想问最后一个问题,18个月前,我和大使先生在密歇根州大急流市见面。我们在500名商界人士参加的会议上进行对话,以纪念吉米·卡特总统和邓小平先生推动美中建交40周年。美国和中国一起做了很多事,取得很多成就,会议有一些庆祝的气氛。

                                                        但是,大使先生,现在美国国内的情绪发生了巨大变化。美国国内对中国在香港的反民主行为普遍感到失望甚至愤怒。人们感觉,中国人民解放军在南海正对菲律宾和越南采取非法行动,推进过分的法律主张。人们普遍反对解放军在喜马拉雅山漫长的边界上对印度的行为。刚才安德利亚也问了您有关维吾尔人的问题。在这个国家,有很多证据使我们相信,可能多达一百万的维吾尔族人受到了不公正的压迫和不公正的待遇。我和大使先生已经认识很久了,我想对您说,在美国,观点正在趋于强硬。甚至大多数民主党人和共和党人一致认为,中国在印太地区太有侵略性,我们可能正处于转向竞争的根本转折点。

                                                        伯恩斯:崔大使,谨向您致以最热烈的欢迎。在把采访转交给安德利亚·米歇尔之前,我想阐述一点想法。我认为美中关系可能处于1971年、1972年尼克松总统打开中国大门以来的最低点。在美国,人们对中国政府放弃其对香港人民的承诺、印度与中国在喜马拉雅山地区发生边界冲突,以及中国在南海的活动感到非常关切。几十年以来,你和我都在政府中参与美中关系相关工作。在我看来,我们正在脱离近40年来的合作轨道,朝竞争方向迈进,包括在军事、经济、5G问题上。我对安德利亚、您和你们的采访提出的问题是,我们在竞争的同时(我们当然在竞争),能否找到就应对气候变化、疫情和其他重大全球性问题的合作之路?